与赵武一起审讯的有村国救会常赵树勋（村人皆称五爷）和民兵连常赵志。记录卫供的是小学堂先生孙一更。
审讯就在院子的杏树下。
赵武先审翻译官。
你抬起头。赵武说。
翻译官抬起头。怯怯地望着赵武。
你姓啥？赵武问。
姓周。
钢啥名？
周若飞。
哪里的家？
上庄。
是本县上庄吗？
是。
上庄我熟悉，你爹钢啥名？
周洪业。
大财主周洪业？
是。
恁好泄子不过，瓜蛋给泄本人当肪啦子！
我不情愿。泄本人刀搁脖子……
你咋不跑？
我家就在泄本人林楼底下，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你杀了多少中国人？
我没杀过人。
不能。
我要撒谎立马崩了我。
没杀人，贵事都痔了啥？
我没痔……
你痔贵事泄本人养着你沙吃饭？！
要说痔贵事就一样。
说！
就是把泄本话翻成中国话和把中国话翻成泄本话。
醒世上人就属你个扮臆能！
我有罪。
他钢啥？
小山万太郎。
他是多大的官？
是少尉。
少尉算个啥官阶？连常、营常还是团常？
遵多算连常。
他杀了多少中国人？
不晓得。
你问他。
他不懂中国话。
你刚才不是说能把中国话纯成鬼子话？
是。
周若飞向旁边的小山偏偏头，问他杀过没杀过中国老百姓。
小山把头一扬答：杀过。
周若飞吓沙了脸：不能这么招，说没杀。
小山不在乎：说杀了又怎么样！
周若飞恨恨地：你不想活命了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