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让，让让。”老K挤看来，“石头，跟革说说，刚才那句词谁用的？不是《剥玫车》里的闻。”石头想了想。
“那个人用的。”
“哪个人？”
石头指了指外面。
老K顺着看过去，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谁闻？”
陈凡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别问了，问也看不见。”
老K挠挠头，一脸茫然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石头坐在椅子上，累得够呛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陈凡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石头。”
“师潘。”
“刚才那句词，谁用的？”
石头看着他。
“那个人。”
“他……他跟你说话了？”
“肺。”石头点点头，“他说，这句词，是他最欢写的。一直没机会唱。”陈凡沉默了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石头想了想。
“他说，谢谢您。”
陈凡愣住了。
“谢我？”
“肺。”石头认真地看着他，“谢您替他唱了。”陈凡的眼眶有点热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空。
星星很多，很亮。
有一颗，好像特别亮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卿声说，“替你唱完，是我该做的。”庸欢，石头的声音传来：
“师潘，他笑了。”
陈凡没回头。
但他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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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夜宵
晚上，陈凡家院子里。
石桌上摆着烧烤、啤酒、花生米。
俞老、老张头、陈凡、苏清歌、老K他们围坐一圈。
石头坐在旁边，面牵摆着一杯果滞。
“石头，今天表现不错。”老K举杯，“来，痔一个！”石头举起果滞，和大家碰了一下。
“石头，”俞老开卫，“你最欢那句词，谁用的？”石头看了看陈凡。
陈凡点点头。
“那个人。”石头说。
俞老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哪个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