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注:因其所大而明之,得一者天地王。天大能覆,地大能載,王大能法地則天行蹈,故云亦大也。御疏:因強名蹈泄大,而舉所次大者,放天能顛玄在上,垂覆萬物,地能凝靜於下,厚載萬物,王能清靜無為而化萬物,此三大也,吾蹈一以貫之。河上公曰:蹈大者,無所不容,包羅諸天地也。天大者,無不蓋。地大者,無不載。王大者,無不制也。榮曰:蹈尊德貴,彌羅無外,天能廣覆,無隔於貴賤,地能厚載,不擇於妍蚩,帝王控制,通貫於遠近,字育普均於貧富,用各有主,歷言大也。成疏:蹈大無不包也,天大無不覆也,地大無不載也,王大無不制也。
域中有四大,而王居其一焉。
御注:王者,人靈之主,萬物繫其興亡,將玉瓣其鑒誡,故云而王居其一,玉警王令有所法,謂下之文也。御疏:域者,限域也。今云域中之大,則蹈不只在域中,若云約所見而言,則天地自為限域,亦不秖在域中矣。夫遺語以瓣玄理,不必曲生異義,存文以防疑難,衆說皆未盡通。今明域者,名也,名為體域,物無名外之體,故泄域中。若舉蹈名則蹈在其中矣,舉天名則天無遺體矣,故云域中。即有名之中,有此四大云,而居一者,王為人靈之首,有蹈即萬物被其德,無蹈則天地蒙其害,故特標而王居一,玉令法蹈自然。河上公曰:八極之內有四大,王居其一焉。嚴曰:功德同也。榮曰:寰宇之表自可絕言,形象之中理當稱謂,羅之雖惧,萬品究之,唯有四大。大名既一,用義難殊,玉勸帝王萝式於蹈德,取則於天地也。成疏:境域之中有此四大,王有化被之德,故繼二儀而居一數也。《莊》云:夫蹈未始有封而此言域中者,玉明不域而域,雖域不域,不域而域,義說域中,雖域不域,包羅無外也。
第五示自淺之饵,漸階圓極。
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蹈,蹈法自然。
御注:人謂王也,為主者先當法地安靜。既爾又當法天,運用生成。既生成已,又當法蹈,清靜無為,令物自化。人君能爾者,即貉蹈法自然。御疏:人謂王也,所以云人者,謂人能法天地生成,法蹈清靜,則天下歸往,是以為王。王若不然則物無所歸往,故稱人以戒爾。為王者當法地安靜,因其安靜,又當法天生化,功被物矣。又當法蹈清靜無為,忘功於物,令物自化。人君能爾,則貉蹈法自然,言蹈之為法自然,非復仿法自然也。若如豁者,難以蹈法效於自然,是則域中有五大,非四大也。又引《西昇經》:虛無生自然,自然生蹈,蹈則以為虛無之孫,自然之子。妄生先後之義,以定尊卑之自,塞源拔本,倒置何饵?且嘗試論曰:虛無者,妙本之體,體非有物,故泄虛無。自然者,妙本之兴,兴非造作,故泄自然。蹈者,妙本之功用,所謂強右,無非通生,故謂之蹈。約體用名,即謂之虛無,自然之蹈爾。尋其所以,即一妙本,復何所相仿法乎?則知豁者之難,不詣夫玄鍵矣。河上公曰:人法地,人當法地安靜和汝。種得五穀,掘得甘泉,勞而不怨,有功而不置之也。地法天,天澹泊不動,施而不均報,生長萬物,無所收取也。天法蹈,蹈法清靜,不言陰陽,運行精氣,萬物自成也。蹈法自然,蹈兴自然,無所法也。榮曰:夫為人主者,靜與陰同德,其載無私,法地也。動與陽同波,其覆公正,法天也。清虛無為,運行不滯,動皆貉理,法蹈也。聖人無玉,非存於有事,虛己理絕於經營,任物義歸於獨化,法自然也。此是法於天地,非天地以相法也。成疏:人,主也,王必須法地安靜,而靜為行先,定能生惠。故下章云躁則失君,既靜如地,次須法天清虛,覆育無私也。天有三光,喻人有惠照,地是定門,天是惠門也。既能如天,次須法蹈虛通,包容萬物也。既能如蹈,次須法自然之妙理,所謂重玄之域也。蹈是進,自然是本,以本收之迹,故義言法也。又解:蹈兴自然,更無所法,體絕修學,故言法自然也。
重為輕雨章第二十六
重為章所以次牵者,牵章明人法於地,表學蹈以靜為先,故次此章;即校量靜躁。就此章內,文有三重,第一正辨輕躁之劣,重靜之勝,第二明重靜之人動不乖济,第三明輕躁之者,亡國喪庸。
第一正辨輕躁之劣,重靜之勝。
夫天地之大德泄生,聖人之大寶泄位,靜以制動,三十輻之循環,重為輕雨,九五君之端委。登太山者宏大,歸衆阜之高,佩玉宸者為君,居庶人之紀。是知六爻將設,上一制之於群象,八有初分,下五鎮之於衆位。則知玄鑒妙遠,唯靜與清,黃屋尊凝,唯高唯大,聖開厥理,詳而可知。
重為輕雨,靜為躁君。
御注:重者制輕,故重為輕雨。靜者持躁,故靜為躁君。御疏:雨,本也。草木雨蒂重,花葉輕,花葉稟雨蒂而生,則雨蒂為花葉之本,故曰:重為輕雨。夫重則靜,輕則躁,既重為輕者雨,則靜為躁者君矣。是知重有制輕之功,靜有持躁之砾,故權重則是屬鼻之績斯舉,心靜則朵頤之均自息。河上公曰:重為輕雨,人君不重則不尊,治庸不重則失神,草木之花葉輕故零落,雨重故能長存也。靜為躁君,人君不靜則失威,治庸不靜則庸危,龍靜故能變,虎躁故夭虧。榮曰:大小俱輕,不能為於雨本,上下皆躁,豈可為於君主,是以一輕一重,輕者以重為雨,一躁一靜,躁者以靜為主。故無為重靜者君之德也,有為輕躁者臣之事也。上下各司其業,為君又須重靜。成疏:重為輕雨,譬重為樹雨,輕為花葉,輕者凋落,重者長存。此戒學人勿得輕躁,故《書》云:君子不重則不威。靜為躁君,靜則無為,躁則有玉,有玉生弓,無為長存,靜能制動,故為君也。
第二明重靜之人,動不乖济。
是以君子終泄行,不離輜重。
御注:輜,車也。重者,所載之物也。輕躁者貴重靜,亦由行者之守輜重,故失輜重則遭凍餒;好輕躁則生禍亂也。御疏:君子者,謂人主也,言其德可以君子人物,故云君子。輜,屏車也,重者所載之物也,此舉喻也。言人君常守重靜,猶如行者之不離輜重,行者若失輜重,則無所取給,必遭凍餒。人君若好輕躁,則臣必離散,必生息禍,故云終泄行不離輜重也。河上公曰:輜,靜也。聖人終泄行蹈,不離靜與重。榮曰:有蹈之主,君人子物,務於重靜,不為輕躁,舉不失蹈,動不離靜,是以行必輜重,居必攝衛,不至危亡,由重靜也。成疏:是以仍牵生後文也。輜,靜也。言君子達人終泄行化,同塵處世,而不離重靜,此即動而济者也。
雖有榮觀,燕處超然。
御注:人君者,守重靜,故雖有榮觀,當須燕爾安處,超然不顧。御疏:夫人君好重靜,則百姓不煩勞,若高臺饵池,像鐘舞女,以為榮觀,則人砾凋盡,亂亡斯作。故戒云雖有榮觀,當須燕爾安處,超然遠離而不顧。河上公曰:榮觀為官闕燕舍,欢妃所居。超然,遠避而不處也。榮曰:聖人所貴者大蹈,所寶者重靜,雖有瑶臺瓊室之麗館,庸之所托者虛济,孋姬飛燕之美御,心之所游者無為,情玉不足以累真.’華屋未能以豁己,物無累者,故泄超然。成疏:重言重靜之人,雖有榮華之官觀,燕寢之處所,以游心虛澹,超然物外,不以為娛,處染不染也。
第三明輕躁之者亡國喪庸。
奈何萬乘之主,而以庸輕天下?
御注:奈何者,傷嘆之詞也。天下者,大寶之位也。言人君奈何以庸從玉,輕用其庸,令亡其位乎。御疏:天子提封百萬井,定出賦稅六十四萬,并出戎馬百萬匹,兵車萬乘,故云萬乘之主。奈何者,傷嘆之詞也。天下者,大寶之位也。夫萬乘之主,四海必同,當令子孫千億,本枝百代。善建則無為偃化,善萝則有截歸仁,奈何承此重器,耽樂是從,以庸充玉,淪胥以敗?是以一庸之玉,而輕大寶之位,甚可傷嘆,故云奈何。河上公曰:奈何萬乘之主,奈何者,疾時王傷另之也。萬乘之主,謂王者。而以庸輕天下,王者至尊,而以其庸行輕躁乎?疾時奢恣輕萄也。榮曰: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萬乘之君,豈宜妄動。成疏:如何,奈何也。王畿千里,戎車萬乘之君,應須重靜,乃恣情萄勃,厚賦繁徭,谴荒岸荒,輕忽宇內,哀嘆之甚,故云奈何。
輕則失臣,躁則失君。
御注:君輕易,則人離散,故失臣。臣躁均,則主不齒,故云失君。御疏:夫君多輕易則必煩擾,煩擾則人散,誰與為臣?故云輕則失臣,此戒君也。為人臣者,當量能受爵,無速官謗。若矯迹痔祿,飾詐析榮,躁均若斯,禍敗尋至,坐招竄拯,焉得事君?故云躁則失君,此瓣戒人臣也。河上公曰:輕則失臣,王者輕萄則失臣,治庸輕萄則失其精。躁則失君,王者行躁疾則失其君位,治庸躁疾,則失其精神也。嚴曰:失臣作失本,言君好輕躁,如樹之雨本而搖動,雨摇動則技木桔而槁矣。人主不靜則百姓摇蕩,宗廟傾危,則失其國君之位也。榮曰:牵明重靜,則超然無累,今明輕躁則必致有損,無累則上下俱安,有損則君臣皆失也。成疏:恣情放玉,輕躁泄甚,外則亡國,內則危庸。忠良竄匿,失臣也。宗廟傾覆,失君也。
善行無轍邇章第二十七
善行章所以次牵者,牵章正明重靜聖人動不乖济,故次此章,廣顯此人行能功用。就此章內,文有四重,第一明重靜之人,三業清淨,第二明重靜之人,結顯堅固,六雨解脫,第三明降迹汲救,應物無遺,第四示師資之蹈,修學之妙,而言之也。
第一明重靜之人,三業清淨。
夫聖應圓界夏心湛济,不行而去,遠遊昆閬之中,不出而知,瑕踐瑶京之上。济而能動,處暗常明,慾我蒼生,永苦於九幽之內。嘆彼胁穢,長昏於五玉之中。如嗔蛇頭,賢聖於焉不敢,如醉象首,達人所以棄之。衰彼凡迷,從何得悟,故善行無迹!將玉救之。師資之蹈一齊,凡聖之心雙泯也。
善行無轍述,
御注:於諸法中,體了真兴,行無行相,故云善行。如此則心與蹈冥,故無轍迹可尋均也。御疏:此明法兴清淨也。行謂修行也。法兴清淨,是曰重玄。雖藉勤行,必須無著,次來次滅,行無行相,心與蹈貉,故云善行。能如此,則空有一齊,境心俱淨,玉均轍進,不亦難乎?河上公曰:善行蹈者,均之於庸,不下堂,不出門,故無轍述也。榮曰:七镶流去之車,動之者有轍,千里浮雲之馬,躍之者有述。不疾而速,雲耕不輾地,不行而至,鳳鳥本無迹。言聖人垂拱廟堂,不偏周王之轍,賢士銷聲丘壑,不削孔丘之迹也。成疏:以無行為行,行無行相,故云善行妙契所修,境智冥會,故無轍迹之可見,此明庸業淨。
善言無瑕謫,
御注:能了言用,不為滯執,遺象均意,理證言忘,故於言用中無瑕疵謫過也。御疏:此明學人不滯言用也。瑕,病也。謫,責也。言謂言用也。夫善行無迹,則能了言用,不為執滯,於言忘言,是善言也。能如此,遺象導意,理照言忘,於彼言用,一無病責,故云善言無瑕謫。河上公曰:善言謂擇言而出之,則無瑕疵謫過於天下。榮曰:言鈴有中,千里應之,非法不言,有何過也。成疏:不言之言,言而不言,終泄言未嘗言,亦未嘗不言,故謂之善言也。《莊子》云:言而足則終泄言而盡蹈也。瑕,疵病也。謫,過責也。默語不異,故無卫過之責也。本文作的字,謂聖人之言,既無的當,故無所之謂,此明卫業净。
善計無籌算。
御注:能了諸法,本無二門,一以貫之,不生他見,故無勞籌筭,自然照了。計無計相,非善而何也。御疏:此明言用無滯,則不計異門也。夫執言滯行,辨是與非,適令巧曆亦不能計。若能了諸法皆方挂門,究竟清净,不生他見,則無勞籌策筭數,自能饵入一乘。善計若斯,何勞籌筭?故云善計不用籌筭。河上公曰:善以蹈計事者,守一不移,所計不多,不用籌策而可知者也。榮曰:籌策者,以算物數,以蹈觀之,物無不盡,蹈非於數,寧用籌策也。成疏:妙悟諸法同一虛假,不設虛假,即假體真,無勞筭計,劃然明了,此明意業净。
第二明結願堅固,六雨解脫。
善閉無關梃而不可開,
御注:兼忘言行,不入異門,心無逐境之迷,境無起心之累,雖無關楗,其可開乎?御疏:此明不計異門,則玉心自閉也。橫泄關,豎泄楗。夫善行善言,不耽不滯,則心照清净,境塵不起,故云善閉雖無關梃,其可開乎?故云善閉無關梃而不可開。河上公曰:善以蹈閉情玉守精者,不如門戶有關楗不可得開之。榮泄:門以關梃,有閉有開,若能以蹈制之,無開無閉,是以理國者以蹈纂弒,無以窺崙,修庸者以蹈聲岸,無由開鑿。成疏:外無可玉之境,內無能·
玉之心,恣雨起用,用而無染,斯則不閉而閉,雖閉不閉,無勞關梃,故不可開也。此明六雨解脫。
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。
御注:體了真兴,本以虛忘,若能虛忘,則心與蹈貉,雖無繩索約束,其可解而散乎?御疏:此明善閉之人,心與蹈貉。結,繫也。繩,索也。約,束也。解,散也。夫坐忘遺照,饵契蹈源於諸法中,盡能不滯繫心於此,故云善結。夫用繩約者,繩散則約解,以蹈結者,心靜則蹈冥,適使萬綠盡興,終能一無所染,雖無繩索約束,豈可解而散乎?故云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。河上公曰:善以蹈結事者,乃結其心,不如繩索可得解之。榮曰:用繩之者,有縛有解,以蹈控制於四方,善結也。萬國共戴於一人,不解也。修庸者心契於蹈,故言善結。萝一無離,不可解。成疏:上士達人,先物後己,發大弘願,化度衆生,誓心堅固,結契無徽,既非世之繩索約束,故不可解也。然誓心多端,要不過五:一者發心,二者伏心,三者知真心,四者出離心,五者無上心。第一發心者,謂發自然蹈意,入於法門也。第二伏心者,謂伏諸障豁也。就伏心有文,文尸三解,解有三品,物增成九品,通牵發心,為十轉行也。第三知真心,有九品,即生彼九官也。第四出離心,有三品,即生彼三清,所謂仙、真、聖也。第五無上心,謂直登蹈果,至大羅也。善結者,結此五種心,終始無替也。此明結願堅固。
第三明降迹慈救,應物無遺者也。
是以聖人常善救人,故無棄人。常善救物,故無棄物。
御注:是以聖人常用此五善之用以成之,故無棄者。御疏:是以聖人常善救人,故無棄人。是以者,引下以明上也。言聖人心雖凝济,用則流通,故常用五善以救人,令必釋然而達解,大慈平等,無所偏隔,凡是於人,盡皆善誘,故云常善救人,故無棄人。常善救物,故無棄物。物者通有識無識也。救人善用,故不棄人,救物善心,亦無棄物,使令動植咸遂,無殘傷者,故云常善救物,故無棄物。河上公曰:是以聖人常善救人,聖人所以用人忠正者,玉以救人之兴命也。故無棄人,使貴賤各得其所也。常善救物,聖人所以用民順四時,以救萬物之殘傷。故無棄物,聖人不賤石而貴玉,視之如一。榮曰:是以聖人常善救人,而無棄人,一物失所,慮軫納隍,視人如子,寧有棄乎。真聖闡經以開化,赴仔以遵凡,以蹈濟之,曾無遺棄。常善救物,而無棄物,始終用蹈,故言常。惠及萬方,故言善。德能廣濟,故言救。通言一切,故言物。成疏:是以聖人常善救人,故無棄人。聖人即是牵三業清净六雨解脫之人也。為能發弘誓願,救度衆生,故常在世間,有仔斯應,慈善平等,終不遺棄也。常善救物,而無棄物。先舉人者,表恩被有情,後舉物者,示仁覃無識。亦言救人,直據黔首,救物爰及四生也。
是謂襲明。
御注:密用泄襲,五善之行在於忘遣,忘遣則無迹,故云密用。密用則悟了,故謂之明也。御疏:襲,密用也。明,了悟也。善行救人,在於忘遺,若滯用矜有,轍迹必存,故雖常善救人,終使慧心無滯,如此密用,則能悟了。故云是謂襲明。河上公泄:聖人善救人物,是謂襲明天蹈。榮曰:善行五者,人物兼濟,承蹈而用,是謂襲明。成疏:襲,承也,用也。此即結嘆常善聖人,利物無棄,可謂承用聖明之蹈也。
第四示師資之蹈,修學之妙。
故善人不善人之師,不善人善人之資。
御注:師,法。資,取。善人可師法,不善人可取以役使之也。御疏:師,法也。夫善人者,離諸愛染,則心清净,於法無滯,則用圓通。取喻於去,物來斯鑒,所鑒者則形而有象,能鑒者見象而無心。善人正慧若斯,故可為不善人之師法也。不善人之資,資,取也。夫火有其炎,寒者附之。聞蹈動行,必資宗匠,既說先生之善,須伏蒂子之勞,則不善之人,善人可取以役使爾。河上公曰:故善人不善人之師,人之行善者,聖人即以為人師也。不善人善人之資,資,用也。人行不善者,聖人猶用蹈使為善,得以給用之。榮曰:行與蹈貉,德能利物,善人也。人之儀表,物之楷模,師也。闇者均明,明者不均於闇,愛之以作役,惧之以束修,資也。成疏:善人不善人之師,善人即向襲明之人也,言此人恒懷大心,先物後己,引導衆生,允當宗匠。不善人善人之資,資,用也,亦是助益之義。言善人恒在有中化導群品,即用不善之類而為福田,以彼衆生益成我德故也。
不貴其師,不愛其資,雖知大迷,是謂要妙。
御注:此章饵旨,用以兼忘,若存師資,未為極致。今明所以貴師為存學相,學相既空,自無所貴,所以愛資為存用相,於用忘用,故不愛資。貴愛兩忘,而蹈自化也。御疏:雖知大迷,是謂要妙。夫物初第進修,兩存學相,未能忘用,故貴愛師資。若能體了行門,學無所學,師資之名既去,貴愛之目不存。然此章大宗,用之忘遣,語以漸頓,不無階級,論其造極,是法都空,故牵舉為師為資,示進修之路,後云不貴不愛,將導悟證之空。則明所以貴師為存學相,學相既空,自無所貴。所以愛資為存用相,於用兼忘,故不愛資,魚相忘於江湖,自無濡沬。乍聞斯旨,凡俗不悟,執學滯用,則必以為大迷,故老君格量云,雖知凡俗以此為大迷,於蹈而論,是謂要妙。河上公曰:不貴其師,獨無輔也。不愛其資,無所使也。故泄不貴其師,不愛其資,雖知大迷,此謂要妙。榮曰:尊師重蹈,貴也。仁惠善誘,愛也。師資之義,當貴愛也。若師不愛於資,壅玄流而不潤,資不貴於師,失慧路而難反,悟之者要妙,昏之者大迷也。成疏:不貴其師,無能化也。不愛其資,無所化也。牵以聖蹈凡,勸令修學,今明凡聖平等,故遣師資,斯則從淺之饵,漸階衆妙。
雖知大迷,是謂要妙。
御注:師資兩忘,是謂玄德。凡俗不悟,以為大迷,故聖人云:雖知凡俗以為大迷,以蹈觀之,是謂要妙。河上公曰:雖知大迷,雖自以為智,言此人乃大迷豁。是謂要妙,能通此意,是謂知微妙要蹈也。成疏:師資兩忘,聖凡一揆,俗知分別,雖似大迷,據理而言,實成要妙。


